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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04/09      03:47:31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暱稱:伶姬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活躍度:370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加入日:2009/09/18

  因果故事分享:殯葬師


*** 殡葬师  (莹莹 供稿)

20260317,第一个问题:问我与母亲的关系。

师:妈妈几岁?

我:55岁。

师:你妈妈会不会有很多事情要让你烦呐?

我:对,很多事情。

师:那怎么办呢?

我:我很讨厌,就是小时候可能会按她的要求做,但是我工作之后就有点敷衍她,不太会答应她。

过去世的因果故事:

这个地方有一个习俗,即将快死的人,就是医生判定当事人快要断气了,可能下一秒或明天就会断气,但是当地人不会让病人死在家里,那是属于当地的一种特殊送别仪式。譬如日本有部电影(1983年,楢山节考,介绍日本早期有个地方,因为贫困而沿袭一种抛弃老人的传统),就是把年过70岁的老人背到山里,让老人自生自灭而饿死。这个地方是将已经生病的,不管有没有昏迷,反正是即将断气者,病人的家属就会请殡葬人员来处理后续的流程,家属不会随行。

那一世你(问事者)是一个男殡葬师,负责用一个小推车(像建筑工地运送水泥的那种单轮或双轮的小车子),把病人放在车上,然后拉到山里的专用墓地。因为这是比较贫穷的地方,有一座山有个专用的墓地,专门用来埋葬死人。殡葬师把即将断气者(或已断气者)拉到山里专用的墓地时,只要挖个洞,等当事人断气后,再将尸体埋进去,整个送别仪式才算圆满。换句话说,殡葬师必须得先等病人断气后,才能做掩埋的动作。

其实大多数的病人在拉往山上墓地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,但也有时候需要等个一两天才会断气,所以你通常会随身带点吃的东西备用。虽然家属给殡葬师的费用很高,但因为是在山上的墓地陪死人,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做这种工作。

你妈妈是谁?是一个即将断气的人,他的家属请你把即将断气的妇人拉到山上,并处理后续的作业。你事先已收了殡葬费用,结果?当天你自己心情不好,天气又炎热,偏偏即将断气的妇人身上有褥疮,沿路散发出难闻的味道……

你拉着拉着,就朝妇人发泄:“吼!干嘛送到那里去!”于是,在半路上,你把妇人往一旁的山壁倒下去……不是乱葬岗喔,是有点类似悬崖的地方。你就是在山路上把推车往侧边一倾,就把妇人倒出去了——反正妇人就要断气了,这样既不用拉到山上的专用墓地,你也不用再费力气挖洞埋葬她。

但是,妇人当时还没有死啊,还没有断气啊!如果她断气了,也就算了,可是她还没有断气啊。然后呢?你就下山回家了。

我:是我欠我妈妈的。

师:这欠多了,有没有事业犯错?

我:有的。

师:我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?

我:没有结婚。

师:妈妈没死,你是没有机会结婚的,这是欠命,而且是欠命欠一辈子。还有,不是只有欠妈妈,你还欠到她的家人,因为她的家人已经付了殡葬费用。

妈妈没断气,你不能结婚;若真要结婚的话,请你自己翻阅《北极星》,看里面的解释。

过去世事业犯错,所以这一世你的事业不顺。

欠妈妈的“家人”。

师:请注意,这个案例不是“对尸体处理不当”喔,是“欠命欠一辈子”,因为事发当时,债权人还没有断气。你和妈妈相处有什么问题吗?

我:我就是觉得她有时对我很好,就是一个妈妈的样子,有时就很讨厌我,然后重男轻女。

师:我们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,你这样讲太抽象了,你举实例。

我:举实例就是她比较重男轻女,尤其在我青春期的时候,跟很多很多人说我的缺点,比如说我很木讷、不聪明、身体不够瘦、很胖,她很讨厌我的外形。就是比较重男轻女,家里的一些家务活都是让我做,她不会让哥哥做。

师:“重男轻女”在华人世界很正常。你可以问小秘,我们天天都会听到,只要有座谈会一定会听到。

(伶姬后注:“重男轻女”这四个字,几乎每天的座谈会都可以听到,怎么办?这一世赶紧自己行行好,来世转世到“男女平等”的国度或地区。还有,记得不要向偏心的人要债喔,也不要阻碍他们的成长。万一这一世你是债务人怎么办?就忍忍吧!但也不要阻碍对方的成长,想办法轻声细语、好言劝说就够了。)

我:我小时候主要受她言语上的攻击,只要她不开心,就会说很难听很难听,很脏的话骂我。她身体也不太好,尤其在我高中的时候,考大学前期,她的身体很不好。当时我很想她,但她不在我身边,去北京看病了,大概就是这样。

师:她看病然后怎样?你考大学时间,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?

我:但是我也顺利地考上大学了,也读书了,也毕业工作了。然后妈妈是乳腺肿瘤,最后查出来是良性的,现在身体恢复得还可以。因为我在医院工作,她也来我们医院复查,目前的结果都可以接受,随访就可以,身体比之前能好一些。

师:你在烦恼什么?你本来就是要照顾她,欠命本来就是要照顾,你刚好又在医院,那也很正常。

我:所以我现在接受了,理解了为什么小时候她那么讨厌我。

师:你有没有欠她的家人?刚刚的故事有没有?谁是她的家人?

我:有的。这一世我是她的家人。

师:你有没有看书?应该没有!现在是不是女儿欠妈妈?现在是不是你欠她(妈妈),那她的家人有谁?

我:我爸爸,我。



师:你哥哥是不是她(这一世的妈妈)的家人?

师:我是不是回答你的问题了?妈妈的钱要给你吗?过去世妈妈的家人给你殡葬费用,请你将她安葬,你拿了钱却没有安葬她,而且当时她还没有断气!我们再解释一下,大家看这对夫妻,夫妻是不是有共同的子女,往上走有各自的父母,还有各自的兄弟姐妹。如果妻子欠先生的家人,是指哪些人呢?

 

我:就是她丈夫所有的父母,兄弟姐妹还有子女。

师:对,如果先生欠妻子的家人呢?就是欠妻子的父母、兄弟姐妹还有子女。请注意!子女是共有的,这个叫做“欠家人”,它会延伸到这一世的家人,因为过去世的家人不一定会来转世。如果我是债权人,你这个债务人欠我,还拿了我家人的钱却不做事,我可以从你那边把我家人的钱要回来,还给我的家人,也就是我又变成“家人的代表”来向你要债。当然,那些家人们也可以单独来向债务人要债。

你可以说哥哥就是当时的家人,可不可以?可以呀。所以?你后面的路还很长,你在医院工作,生老病死刚好就需要你处理了。你也不要怪哥哥为什么不处理妈妈的事,因为当地的规定,就是要由专业人员处理,这样听懂吗?所以你哥哥可能不会照顾你妈妈到老的,为什么不会照顾呢?也许他刚好在外地,反正老天爷会安排得刚刚好,要么他不愿意,要么他就算很孝顺却刚好不在妈妈身边。

你的婚姻怎么办呢?请看北极星》第三册,第17章<欠命欠一辈子>的解释。若儿女欠父母,欠命欠一辈子,儿女的婚姻要怎么处理。

我:我计划换个城市工作,换个地方。我可以在安顿好之后,把妈妈和爸爸接到我的城市照顾吗?

师:他们要不要跟你去啊?他们不去,你就走不动了。

我:我会跟他们提前沟通好,然后再实施。

师:对呀,没错啊,他们是债权人,你不是债权人。不是我一动,我就强迫你们来,不是这样的。

=====

第二个问题:问我的身体。

师:有没有看医生?

我:有。

师:你会不会很无力呀?会随时觉得很弱啊,虚弱那样子。

我:会。

师:检查出原因吗?

我:没有器质上的原因,唯一有问题的是心脏瓣膜,没有其他的。

(伶姬后注:「器質」(Organic)是指身體器官或組織結構發生了實質性的病理改變,與「功能性」疾病相對。器質性疾病是由具體病因(如感染、腫瘤、外傷、變性)導致組織形態損傷,常見於腦部器質性精神病、心臟病等。)

师:你会觉得哪里不舒服?

我:就比较疲惫。

师:很疲惫吗?我虽然闭眼,其实什么资料画面都没有。老天爷只说:“就看刚刚的因果故事”,就这样子而已。

我:就是那一世妈妈的那个身体的状态吗?

师:可是妈妈已经来要债了。

小秘22:那一世,那个殡葬师也把其他人同样处理了,如果债权人原谅殡葬师,不向他要债,那么这些债权人死亡前的身心状态就会投射到债务人的身上。

师:殡葬师“很自然地”把那个妇人这样倒下去,很自然?所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如果有债权人没有来要债,就会把那种感觉投射给你。

等等,老天爷又传来了一则新讯息——那一世,当地人认为,反正人死了或是快死了,殡葬师送到山上就完事了,心境很快就恢复正常。你可以说他们把生死看得很淡,认为生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所以当地没有清明扫墓或祭祖的习俗。那座专门埋葬死者的山是属于公家的,有一道门,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,一般人进不去,只有你这个殡葬师才有钥匙。

那一世,你打开山门进去,还没到山顶墓地,就把妇人抛下山崖,有没有职业犯错?你心里告诉自己,这种错事不会多做,三个就好。所以不是只有一个,只是另外两个债权人不跟你要债, 所以他们的身体病痛就会投射在你身上。他们都是快死、即将断气的人——好累呀,我快挂了——所以这一世的你完全感受到一个人临死前的感觉。

如果我是医生或科研人员,一定会认为你是个很好的研究对象。为什么?因为你的身体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感觉,不是真正的生病,只是感觉而已,我就可以做研究。你一定要对妈妈好一点,这样懂吗?对病人好一点。你是护理人员吗?

我:对,我是ICU的护士。

师:ICU的护士,那更像了,对不对?都很紧急,随时都有人挂掉,对不对?

我:很危重。

师:你的日子,ICU?很紧张又很重的工作,对不对?如果可以,我会建议你再做另外一个工作。如果可以,实在撑不了,去做临终病房的工作。大陆有没有?台湾有安宁病房。

我:这边公立的应该就是养老院,安宁病房可能私立条件好一点的会有。

师:你看看能不能进去,因为你本来就没有公职的命哦,过去世你有没有犯公家的错?我刚刚说,这个是当地的规定,是一个政府的墓地,是不是只有负责人才有钥匙可以进去?所以这个已经是公家了,照理说,你应该是没有公职的命,如果你是公职,你就会做得要死不活,因为你是“知法犯法”。

如果我们纯粹用“事业”做解读,过去世你是公职,却“知法犯法”,照理说,这一世你不会有公职命。偏偏你这一世还是“公职”,那么就是请你再度回到公职,“强迫”你去还债、去照顾别人。然后?做得要死不活,可薪水还是一样,升迁不易,若要调到别的单位也很难。就算调职成功或到私人机构,但工作往往更不顺,于是又会乖乖地回到原来的公家单位。

师:你看看公家机关里面,有没有不是ICU而是我刚讲的“安宁病房”。

我:就是去照顾濒死的老人?

师:对,就是去送他们。ICU已经有点像了,因为那边也随时会有人要走嘛,对不对?还是继续留在公家单位,因为你这个是“知法犯法”。

我:我有好好注意,就是对他们足够的耐心,足够的专业。

师:对,你下次如果实在调不开,你就要告诉自己,除了对妈妈好以外,还要告诉自己,我就是欠这些人的,更应该好好做。你今天了解因果故事,知道搞不好那种病痛感觉,每次病痛时,你就要告诉自己:“是我的错,我愿意承受。”

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:“真好,我还有工作,因为我要还债。”懂吗?所以如果不是安宁病房,你就不要调离ICU。很多人不愿意留在ICU嘛,对不对?但你不要自动离开那里,除非有安宁病房。

我:嗯,好。其实这可能涉及到我的事业,我在ICU,其实我愿意在ICU,因为不需要与家属沟通很多,对病人也是一对一或一对二,可以把他们照顾得很好,病人有一丁点变化,我可以及时跟医生说。

师:对,没错没错,因果故事就是家属已经直接把人给你了。

我:所以我要对他们负责任。

师:从他们家到墓地,这条路上只有你跟要死的人,就像你现在讲的,不用跟家属多接触嘛。你病房门一关,家属就进不来,你看我们ICU病房的门是有时间性打开的,对不对?就跟调出来的因果故事一样。

我:嗯嗯,我全权去照顾他们。我的身体主要是查出来器质性的问题,就是小时候心脏室间隔缺损,已经做过封堵了,但长大可能因为熬夜班的关系,心脏瓣膜有问题。然后我就很担心,害怕将来做手术给别人添麻烦,也没法照顾我家里的人。

师: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啊。为什么?因为你是做贼心虚哦,是自己吓到自己,你很清楚没有把人处理好嘛。你只能心甘情愿还债,不得不继续照顾这些病人。这是很难得遇到的“知法犯法”的因果故事,因为知法犯法基本上又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,而且又在公职,你在公家医院吗?

我:我在公家的三甲医院。

师:编制内的吗?

我:不是编制,是合同。

师:好,你们注意到了,你是公家医院却不是编制内的,所以你要被辞退,不容易,但是你要好好做,因为不是编制内要升迁就很难。

(伶姬后注:当事人应该是属于“公诉罪”,想想,知法犯法+公诉罪,问事者的工作怎会顺利?若是编制内的公职,将来也应该拿不到退休金。)

这一世的生活情形:

妈妈最大的特点就是乐于助人,很热心。年轻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在家打电话,她会和家里的亲戚们聊天,了解长辈们的近况,还有我的叔叔婶婶舅舅姨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,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,问家里的小朋友身体好吗,学习怎么样(很少和我聊关于我的事情,所以小时候就觉得妈妈就是会关心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)。

在获取亲朋好友的信息后,妈妈会一股脑地说给我听,一半都是负面的(比如有爷爷奶奶辈的亲人家庭条件不好,需要妈妈帮忙办理低保手续;某一对叔叔婶婶闹离婚;某一位舅舅欠了很多钱;哪位哥哥的学习成绩不好等等),当时我可能在九岁至十二岁之间,时常被复杂的家长里短(家中的种种琐事)裹挟,有点像妈妈的树洞。

妈妈身体不好恰恰是在我高中阶段,那个阶段哥哥已经毕业工作,我在妈妈身边。妈妈因为患有乳腺肿瘤格外焦虑,开始督促我要好好锻炼,强调养生的重要性,比如吃饭不能吃饱,学习半小时必须站起来活动身体,能站着不可以坐着……为了保证每天肠胃通畅,还给我喝草药,其实是泻药,后来被医生制止了。

妈妈生病最严重的时候,她的胳膊抬不起来,没法自己梳头发,日常很多事情必须我协助完成。那个时候我并不理解,只觉得窒息。

我从小就觉得妈妈比较偏心,偏心哥哥,偏心舅舅家的表姐,一直否定我的努力,不喜欢我。不过,她也在好好养育我,告诉我好好学习,教我做人的道理。我被调到护理专业她很心疼,也夸我懂事,知道体谅她,大学的生活费也比给哥哥的多。在老家比较重男轻女的思想下,妈妈竟然有了改变,为我在工作的城市买了一套公寓。

老师说出我和妈妈的因果后,我没忍住泪崩,明明我对她做过很坏很坏的事,但她依然在爱我,一直在为我付出!

我总是因为过去的心结对她冷漠,回想自己小时候的倔强脾气和不爱表达的性格确实令人头疼。如果小时候我更体谅她一些,主动分担家务,而不是被迫去干还甩臭脸,给她一个好的情绪价值,好的心情,也许她的心情会好很多,压力会小一些,或许不会遭受病痛。她的身体就是被长期的生活压力,长期的殚精竭虑压垮了。

现在,妈妈会经常提醒我和亲戚们联络,多互动才不会生疏。其实从小到大,不管是爸爸这边的亲戚,还是妈妈这边的亲戚,对我都特别好。

我也在审视自己的行为,从过去世可以看到我的人格特质比较自私自利,有走捷径、不负责任、不善终的行为,我在努力改正,真正地关心家里人,对患者永远耐心,始终严谨。

因果论使我学会从另一个视角看待这个世界。看完《北极星》后,我才知道什么是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。做为医护人员,我看过太多生老病死和病床上的挣扎。一个人能自由呼吸,能自主说出自己的想法,能想吃就吃,想喝就喝,那是多么可贵啊!

我不知道那些患者的因果,每次对他们的有创性操作都让我很心疼,如果是我遭受这样的痛苦,该多么绝望啊!过去世我把老人丢下山,多么罪大恶极!还不止一个!

所以,我要珍惜现在的一切,珍惜我的父母,珍惜工作平台,抑制住每一个偷懒的念头,想都不要想,保证每一个念头都是善意,持续修正自己的行为。只要能动,我就去干我的工作,去爱父母,去还债。

这么多年我已习惯身体病痛,也摸索出需要注意的点,比如秋季开始,一点冰都不可以碰,不管是冰块、冰激淋,还是冰饮,只要碰,绝对卧床一天!头疼、目眩、恶心、呕吐,挨个来一遍。

此刻,我在一遍遍复听老师对我说的话语,每个字都很重要,老师对我真的好有耐心。回顾第一个问题,能看出来我没有认真看书,因为浮躁只大略看了看,对因果论理解得趋于表面,老师一提问我就卡壳,因为心虚啊。以我的经验想再次提醒大家——慢一些,看得认真一些,这样才能在问事的时候跟得上老师的节奏,知道还能提问什么,不至于浪费时间。

想请教大家的问题:1,如果爸爸妈妈同意,我想带他们去澳洲生活,认真地问过妈妈的意见,她现在保持开放态度。我到国外的ICU或安宁病房工作可以吗?记得老师有个视频《天涯海角抓到你》,我也可以换个国家吗?当然肯定不会再“知法犯法”。2,还想请教各位,是不是应该避免带妈妈爬山呀,像华山肯定不行,我俩体力都不允许,平缓的山间小道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