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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11/02      13:16:13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暱稱:伶姬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活躍度:370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加入日:2009/09/18

  因果故事分享:惡毒的人




*** 惡毒的人  (信祂 供稿)

20261019,問我與爸爸的因果關係。

師:爸爸的身體有沒有問題?

我:有問題,他有癲癇病。

師:你肯定要照顧他很久,可能沒有婚姻。雖然因果中沒有死亡,但很嚴重。

過去世的因果故事:

過去世你們都是男人,你是一個年輕人,你爸爸是個盲人。你有點像流浪漢,但又不是真正的流浪漢。因為當時社會經濟蕭條,有些人失去工作,雖然流落街頭,但還不至於變成流浪漢,只是有家不好意思回去,類似假裝上班那種。

我看到你身子靠著牆壁,坐在路邊的地板上,左右兩邊也坐了些人,但只有你是雙腳向前伸得直直的。旁邊有個人對你說:

“年輕人,我們雖然失業,但也不能這樣吧,把腳縮回來,把腳縮回來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你看,來來往往的人這麼多,你這樣伸直腳,萬一絆倒人怎麼辦?”

“絆倒?每個人走路都要看路啊,自己不看路,還要怪我絆倒他們?”

坐你左邊的人這麼講,坐你右邊的人也開口了,他們都告訴你不要伸直腳,快把腳縮起來,甚至右邊的那個人都對你凶起來了!

你只好縮回腳,因為右邊人比較凶,等到他走了,你又把腳伸出來了。

左邊人說:“唉~年輕人,真的,大哥,不要這樣子……”可你就是不聽。

因為沒事乾,那些人常常坐在路邊,頭靠著牆壁睡覺或頭靠在弓起來的膝蓋上睡覺,就是消磨時間,等到下班的時間到了再回家。一眼望去,牆邊、牆角坐了不少人,但只有你一個人伸出雙腳……

來了一個盲人,被你伸出來的雙腳絆了,摔倒在路面上!雖然他有拄著拐杖,但還是沒來得及反應。這個盲人住在這附近,很熟悉這條路,知道哪裡該怎麼走,哪裡該轉彎,他出門還會帶著拐杖,雖然看不見也沒有什麼問題。只是最近路邊多了這些為了欺騙家人、靠牆而坐的假流浪漢,無形中多了些未知的障礙。盲人跌倒了,外表看不出他有沒有受傷。你不知道他的情況,一出口就傷人:“乾嘛?旁邊有路,自己不睜開眼睛看?”盲人還沒來得及回話,你就站起身走了。

你爸爸就是這個被絆倒的盲人。

我:絆倒他?他摔了一跤也不是什麼大事吧?

師:如果你這麼認為,你就慢慢還吧,從這句話就能夠知道你不是心甘情願還債的人。

我:我現在已經跟他分開了。

師:就是沒有跟他住在一起是不是?到最後你還是得照顧他。你還沒有結婚,現在沒跟他住也沒有關係,你就繼續耗著,只要他還活著,你就結不了婚。

我:我以為以後再也不會跟他見面了。

師:為什麼不會見面?他把你趕出來了?就算他把你趕出門,你還是要照顧他,因為他看到你,就會想到你會絆住他的路。更何況左右兩邊人都提醒你不要把腳伸出來。我為什麼說這個事很嚴重?那條路我看得很清楚,是石頭路,不是小小的石頭,是石塊拼的路面。就像麗江古城、浙江烏鎮等古鎮古城那種石塊拼成的路面。

我:我不會照顧他的啊,我不會照顧他的……

師:你不照顧他?沒關係啊,下輩子再繼續來啊,沒關係的。你說你不照顧他,我完全不擔心。因為因果是總有一天等到你……你肯定要照顧他。

我:我爸爸……我從小,他就一直壓榨我、侵犯我。

師:他當然要壓榨你。在過去世,他眼瞎已經很可憐了,你還那樣對待他。就算他侵犯你,他這一世不對,他下輩子還你。但是針對過去那一世,你傷害他,你還是得還他,所以現在就會變成“冤冤相報何時了”。

你有一個辦法——這一世等爸爸老的時候,你照顧他,如此一來,“過去世的惡因,這一世的惡果”就還完了。至於爸爸這一世侵犯你,那是“這一世的惡因,未來世的惡果”,但你是債權人,爸爸是債務人。這一世你死了,因為你是債權人,你才有權利可以對老天爺說:“我不向爸爸要債!”到了未來世,你們兩個人就不會碰頭了。否則這世爸爸侵犯你,他犯錯了,可是針對你過去世犯的錯,你還是沒有還爸爸啊,這樣懂嗎?

我:他對我的侵犯已經違法了,我可以把他關進監獄!

師:我知道,但這是這一世的錯。過去世你伸出雙腳,左右兩邊的人一再勸你不要那樣做,甚至盲人因此而跌倒了,你還要罵他走路都不長眼睛,然後你起身就走,完全不理會跌倒的盲人。你心裡當然知道自己不對,所以趕快走了,走之前卻還要罵受害者。如果你是這個盲人,你會怎麼樣?恨死那個伸出腳的人!

師:若硬要說這一世爸爸侵犯你,是他用“以牙還牙”的報復手段來要債,這種解釋似乎可行,但若這麼說,到了未來世,你就要不到債了。再認真想想,老天爺真的會安排這樣的報復方式嗎?有個重點要特別注意——老天爺絕不會安排“違法、犯法的行為”做為果報,就像“外遇”是這一世的因,而不是果,所以爸爸這一世違法的行為是“因”而不是“果”。

如果我要寫這個因果故事,標題就會寫“惡毒的人”。老天爺直接給我寫兩個字“惡毒”,過去世你真的是一個惡毒的人。

= = = = =

這一世的實際情況:

我跟爸爸很疏離,他脾氣很暴躁,也很脆弱,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很恐怖,很蠻不講理,很刺頭的存在。舉例說,他去公園看別人打牌,周圍看牌的有人抽煙,他覺得煙味熏到他,就讓那個人不要抽煙。對方當然不聽,還反問他怎麼管那麼寬,我爸爸火氣就一下子上來,跟人家發生肢體衝突。對方是個老大爺,就因為一件這麼小的事情,他連老大爺都打。

他為什麼在公共場合管別人那麼多呢?簡單地說,只要外面的人影響到他,或者讓他覺得不舒服,他就要打人。他經常在公共場合制定規則,比如,不要往樓下地面亂丟垃圾,在公共電梯里不要吸煙……如果被他發現有人不遵守規則,他就要動拳腳。

有一次,我爸爸去人多的景點擺攤。之前有人在那片地方做了標記佔位,不讓其他人擺,就把我爸的攤給掀了,結果又是一頓肢體衝突。我爸經常在外面跟別人起爭執,家裡人都說他管得寬,出去總惹禍回來。跟別人打架鬥毆後,他又會好幾天不出門。

想到這裡,我感覺一切事都有跡可循。在過去世,我跟他也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,他在外出途中受到陌生人的惡意傷害。這一世他來向我討債,心裡應該很難過很難過,我在他心裡一定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記,看到他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挺心痛。也許那一世,他被我這個陌生人傷害之後,出行時就對其他陌生人抱有偏見,所以有這麼多矛盾衝突。

那一世,他的家人挺為他的出行操心吧?我們家人真的特別害怕我爸出去,那一世他是個瞎子,拄著拐杖出行;這一世他是癲癇病,我小時候很多次跟他出去,他騎著車,騎著騎著就突然沒有意識了,在路中央發病,導致我每次跟他出門都提心弔膽。

近幾年,他發病越來越重。之前他開車出行,害怕突然發病撞到人,就慢慢變成騎摩托車,而騎摩托車有時摔倒也挺痛,摩托車又重,就變成騎電動車,最後連電動車都被摔壞,只好騎自行車。

我真的挺擔心他。有時候他步行出門,在路上突然發病,走著走著就不知道走哪裡去了,漫無目的地走,想到這裡我真的很痛心。

我爸爸這一世眼睛挺好,也不近視,就是晚上看不清東西,好像有夜盲症。他經常跟我炫耀他的視力,好遠好小的字他都能看清。我爸爸很擅長使用工具,他有癲癇病,不能開車,也不能學駕照,只有摩托車的駕駛證,但他雖然沒有去駕校學習開車,僅靠自己在家裡摸索,一兩天就學會開車,開車出門也沒有出過事,開車特別神,車技比那些駕校考出來的人都好。

會不會因為他過去世是盲人,一些感知能力比較好?因果故事里也說“雖然他是個瞎子,但那條路怎樣他都知道”,這的確很像我爸的能力。我覺得我爸很有能力,家裡東西壞了他都會修,自己什麼都會做,有些時候別人還要他幫忙,讓他很自豪。但他有癲癇病,辦不了駕駛證,都是偷偷開車,後來病越來越嚴重,就不開了。

我爸爸如果遇到一些不公平的事,一定要在當時馬上解決,而且是暴力解決。是不是我過去世絆倒他,他摔得很重,我罵了他,我還趕緊跑了,讓他特別在意馬上報仇?我覺得這個因果故事挺有可信度,我爸說,他有癲癇病,如果心裡有氣撒不出來就會發病,很難受,所以一定要撒氣。

他現在是低保戶,之前辦低保證時,他跟村支書說了很久,卻一直沒有辦下來,拖了很長時間。最近兩年,我們村裡蓋樓了,我家被扒掉,需要算平方換成樓,包括屋裡啊,院子啊等等。我爸想盡量多換些面積,盡量多爭取些權益,就跟村支書說,你看我家庭情況這樣,我自己又帶病又養孩子,你一定別讓我吃虧什麼的,就是一個脆弱的賣慘者。

或許他也不是賣慘,他的心態可能真的是可憐的弱者心態,覺得自己很可憐,想要被人憐憫。那一世他是拄著拐杖行路的盲人,他壓榨我?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可憐了,我還那樣對他,所以當然要壓榨我,報復我吧?

有一天,他又去跟村支書說多算點面積,村支書不耐煩了,他們發生了肢體衝突。當時村支書把我爸抵在狹小的角落,扇我爸耳光,說我老爸太煩他還是怎麼樣。我真的覺得那一幕很羞辱很羞辱人,他不僅是一個中年男人,也是一個很脆弱的人,很注重很注重尊嚴的人。

村支書扇完耳光,我爸爸就走了,回到家立馬拿了一把刀,去捅了村支書幾刀……所幸沒有傷到關鍵器官,傷得不是特別重。這件事後,村裡人都對我爸敬而遠之。他自己倒是不在乎,只覺得別人終於都讓著他,終於知道他的厲害,完全就是一個弱者思維。

我現在跟他當家人二十多年了,終於看懂他的自卑,他要強,要尊嚴。過去世我傷害他,他是一個拄著拐杖的盲人。這一世的我總以為——像他們這種弱勢群體,自己就要會想開,自己心裡就要會強大,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,不要在意別人的傷害,只要自己強大就好,沒人可以傷害得了他們,這樣多好啊!我完全沒想到,爸爸會這麼脆弱!這個群體會這麼脆弱!那一世我罵他不長眼,且不認為有多傷人,弱勢群體平時受到的貶低、侮辱、傷害肯定很多,難道還怕多我那一字一句嗎?我真的沒想到啊~

再說說我自己,過去世左右兩邊的人都在勸我,不要把腳伸出去,擔心絆倒路人,我卻認為每個人走路都要看路,被絆倒不要怪別人,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,我就是這樣的人。我覺得怪別人完全沒有意義,如果別人可以傷害你,那麼你自己有沒有問題嗎?如果你走路看路,會被絆倒嗎?我一直是向自己找原因,如果我不……我就不會……我不會說,因為別人把腳伸出來,所以我才被絆倒。我只覺得是自己走路沒看路被絆倒,一直以來我的思維模式就是這樣,我蠢啊~

如果沒有參加這場座談會,我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有問題,我甚至跟老師說“絆倒他?他摔了一跤也不是什麼大事吧?”因為在我的認知裡面,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,從這件事就可以知道我的認知是錯的,其實很多時候人困在自己錯誤的認知裡面,有很多需要學習,需要改正的地方。

還有一個值得講的細節,就是右邊人講我講得很凶,我就聽他的話,把腳收起來,等他走了才又伸出來,可以說是欺軟怕硬。我的性格就是這樣,別人好好跟我說話,我會不以為意,不放在心上;如果對方很凶,凶我了,我才會聽,而且也只是表面聽聽而已,後面就又隨自己的性子,想怎樣就怎樣。

左邊人沒有凶我,我就不聽他的話,可能是為了自己舒服吧,而且發自內心地覺得——他假設我會絆倒過路人的情況,根本不可能發生,所以自顧自地把腳伸出去。我的性格就是不管別人怎麼說,只要我覺得他說的是錯的,沒有那種可能,沒有那種假設,我就不會聽,我只要自己舒服。

其實我也是個脆弱的人,真的很害怕被人講話,站在人群里,我怕別人說我哪裡不對。我心裡也知道自己真的不對,但就是執著自己的面子和尊嚴,在人群里表現出一副很無理、很不好欺負的樣子……很多時候我在想,有必要這樣嗎?只是更容易被人看出來我很沒有素質罷了。可是,現在社會上就是有一種習氣,特別崇尚沒有素質的人,沒有素質而享受缺德的人生。我心裡是有良知的,或者說我是被誤導了。

老天爺說我是一個“惡毒的人”,我真的忍不住哭泣。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要學英語,屬於新科目。我本來對這個科目沒什麼感覺,也想認真學習,做個好學生。可是班裡有另一種聲音說,我們是中國人,才不要學外國語言,中國人不要學英語!我當時就信了,真的沒有學英語,直到現在大三了,高考、中考、小學考,我的英語卷子從沒認真答過,真的一點都沒有學英語,英語答卷全靠蒙,蒙個十幾分二十多分,導致英語成績一直在拖我的後腿,其實是我自己的錯誤思想在拖後腿。周圍那些錯誤言論如此輕易地顛倒我的思想,當真令我追悔莫及!

我現在越來越冷漠,越來越覺得不要因為別人的任何事讓自己受拖累,不要向外歸因,一切從自己身上找原因。我的性格有很多需要修正的地方,感謝這場座談會,感謝老師,感謝老天爺,感謝宣傳者,感謝一切宣揚正確思想的人,讓我們的思想不再愚昧,讓我們的思想不再顛倒。

因為過去世伸腳讓自己舒服,因為過去世不聽左右好人的勸告,因為過去世隨口而吐的惡語,因為對弱者的不憐憫不尊重,使我困在自己的思想孤島。我跟爸爸生活了二十多年,現在終於懂了當年那個拄拐杖的盲人內心多麼脆弱敏感,他有多麼需要一句安撫、一下攙扶、一句道歉。感恩我可以再與他相見相知相伴,好好體會他的痛,以及我對他造成的其他負面影響,在他生活中的種種體現。

我應該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,深刻地認識到認知的局限,體諒他人、溫暖他人。“勿因惡小而為之”,惡真的小嗎?是我以為的小,不是真正的小。我不願再作惡,不願再傷害人。

爸爸這一世對我的侵犯,讓我心裡有了陰影。現在想想,我過去世對他多麼冷漠無禮,所以這一世他對我冷漠無禮。很慶幸我能知道這個因果故事,很慶幸我不會一直沈浸在怨恨之中,窺探到因果輪回的冰山一角,我好幸運。

爸爸一直在試探我,試探他對我的投資會不會打水漂,試探他以後能不能享我的福,我以後會不會照顧他。我考上大學,他供了我一個月,就不願再為我付出,他說手頭還剩下十幾萬,要留著給自己養老,說他不指望我會照顧他。

過去世我害他跌倒,他是盲人,拄著拐杖在路上走,走著走著突然就被絆倒了。那是大石頭路,他摔得很痛,什麼都看不見,在他最無助的時候,我還用言語刺痛他,企圖遮掩自己的錯。我心虛,我趕緊跑了,我拋棄了他,所以他不指望我,更不想為我付出,因為我曾擋他的路,我曾絆倒他。

從小到大,我聽過最多的話,大概就是我爸把我當成累贅吧。他對我的付出一定要先權衡有沒有回報,直到現在,他都被困在這個問題里,一直說我從小到大花了他多少錢,他養我養得多麼不容易,我以後要是不好好對他的話,得多虧。

他對我的侵犯,也許是看到我年紀太小,他找不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吧?他一定要榨乾我的價值,無論身體價值還是情緒價值,他一定要跟我價值交換,我不能當一個沒有價值的人,沒有價值在這個家就混不下去。

趕我走吧,爸爸。你跟媽媽在我小學六年級就離婚了,我跟你生活。你跟媽媽沒有離婚的時候,我才七八歲你就侵犯我,為什麼?小時候你沒有給我什麼零花錢,我想要玩具、零食,沒有錢買,你讓我親你,給你口,口二十分鐘給我二十塊錢,誘導我跟你性交易!我小時候花的錢哪一分是乾淨的?

我不想多說了。我不想變成一個脆弱的人,我也不想再說這些,再討要一句道歉,我不執著了。過去世我拋棄你,也沒有跟你道歉。我都放下,我都承擔。

爸爸也很護著我,弱者思維吧。爸爸說:“誰欺負妳,我就去跟誰拼命!”還說,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讓我打他或用刀子捅他,要讓我解氣。

爸爸,我們都被自己的執念困住了。你把自己表現得好極端,好暴力,以為這樣就沒人欺負你,沒人欺負你的家人。我傷害了你,我變成了你的家人,你要向我討債嗎?我要向你討債嗎?我們要互相怨恨嗎?變成家人真好,能長久細微地看到雙方的矛盾與脆弱。

* 伶姬:

座談會快結束時,我問你:

“還有問題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你確定走得出來嗎?”

螢幕里的你,肯定地點點頭!

祝福妳!